“奴才遵旨。”
迟绪没这么好打发,尤其还极有可能是宋子雲未来的驸马爷,崇善不敢得罪他,但宋良卿这副模样着实吓坏了崇善,他也顾不得得罪迟绪这头蛮牛,指使了七八个小太监左右架着迟绪拖了出去。
“陛下连臣兄也不见吗?”
宋良卿听见熟悉的声音从龙椅上窜下来,赤着脚快步走到宋景旭面前,见着他焦急又关切的目光,宋良卿心中一股委屈之情油然而生,“是兄长,快宣。”
“陛下这是怎么了?怎么这般田地?”
“兄长,长姐……”宋良卿说道,“我们错了,不,是朕错了,朕不该给长姐选婿,一切都是朕的错。”
“臣兄听说了,”宋景旭点点头,“此事怪兄长,兄长这就去长姐府上负荆请罪。”
“此事是朕的错,岂能让兄长替我受过?”宋良卿恨不能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来人,备马,朕要去给长姐请安。”
“陛下莫急,”宋景旭连忙搀扶起他,“先听臣兄一言,此刻前去,绝非良机啊!。”
“为何?”
“陛下,您想想,”宋景旭语重心长,颀长的身形站得笔直,阳光借着窗牖铺洒在他身上,是谦谦君子,更是兄长替弟弟出谋划策,“长姐刚刚经历生死大劫,身心俱疲,近些日子京城不太平,长姐总是受伤,别说此次事件,更遑论之前的刺杀……她心中……此刻只怕正郁结着一口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