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陛下。”清竹说道,“承德门来的消息……陛下您慢点走……”
宋良卿抬眸看向红墙那头,宋子雲定定地站在那头,她不知站了多久,不知听了多少,只见她一瘸一拐地拖着身影走来,远远地瞧不清表情,目光游离地看向宋良卿的方向,似乎一滴晶莹滑落,她偏过头去,目光才慢慢移向宋良卿身后的高大身影。
“陆魏林这混蛋,朕要好好罚他!”
宋良卿一路小跑到宋子雲面前,担忧地扶住她,“长姐怎么这般狼狈?可是摔在哪了?到底发生何事?你怎么总让我担心!”
宋子雲轻轻一侧身避开了宋良卿,正在她站不稳之际,一双手臂拖住了她,她抬头望向来人,只是微微摇头。
楚墨珣扶住她,收紧胳膊。宋子雲半靠在他身上,向着宋良卿的方向微微一曲膝,撕心裂肺的疼,“让陛下担忧了,本宫因调查匪盗一事骑马不慎摔在草垛之中,又困在山脚之下,这才耽误了些功夫,还望陛下责罚。”
宋良卿的手臂尴尬地悬在空中,他咳嗽了一声对清竹说道,“还不快宣太医给长姐看看。”
“不必了,陛下。本宫累了,想回府休息。”
宋良卿伸手想要抓住长姐的衣袖,还未碰触到又缩回了手,“清竹,传朕旨意。镇北王迟绪此次奉旨协理湖匪劫案,然玩忽懈怠,查案不力,致使长公主殿下身陷险地,朕痛心疾首,褫夺镇北王迟绪参选长公主驸马资格。”
清竹说道,“奴才这就去宣旨。”
“臣,谢过陛下。”宋子雲小腿被野草划破,渗着血缓缓弯腰,“臣告退。”
“长姐受了伤,不如就此歇在朕这里,也好让太医诊治一二。”
“宫规森严,本宫久居于此于礼不合,徒惹非议。”她微微侧首,目光投向楚墨珣,“请陛下允准本宫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