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雲瞧这商人被吓得不轻,轻轻拍了拍宋之,“看来他有话对我说,不必大惊小怪。”

商人干涩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刚才在地牢的哭喊让他几乎发不出声音,宋子雲说道,“如果是感谢的话就不必说了,好好养身子。”

那人不肯放开宋子雲的手,“不,殿下,我有话说。”

那人说得很艰难,但眼睛里满是急切的神情,“殿下,我有一事不吐不快,原先想来是小事,但总觉得奇怪,现告诉殿下,望对陛下破案有帮助。”

宋子雲点点头,一同坐进了马车,“还请长者告诉我。”

“我在江南有几艘船,此番来京为了做点小买卖,临出门前有人托了码头的脚夫给我传话,希望我能带上一批货去京城。”

“一批货?”

宋子雲下意识地看向宋之,俩人对视一眼并未打断这人的话。马车上那人由于剧痛咳嗽了几声,宋之扶着他喝下一碗热茶,继续说道,“我们这种做水上生意的人,托人接货接别人货都不奇怪,于是我便问脚夫所托何物,到了京城何人照应。那脚夫也没答上来,只说给的酬劳并非是银子,而是金子,让我别问是何物,到了京城码头自会有人取。我曾听乡党们说过这种人,托带的大抵是些见不得光的物件,我不愿为了钱折了自家买卖就没答应,可我看码头上有好几家答应了的。”

马车停在一间药圃门口,冯二冲着马车内叫唤了一嗓子,“殿下,到了。”

商人说道,“也不知能不能帮到殿下。”

“你先安心养病。”

“宋之,你说我该怎么查?”

站在一旁的宋之轻声问道,“殿下,虽然镇北王这法子太过残暴,不过他有句话说得对,我们没有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