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雲提起裙摆,欲上马车,宋之赶紧挡在她面前,“殿下请稍安勿躁。”
宋子雲越想越气,指着早就不见踪迹的方向,“你说他怎么平时没有这么快的脚程?”
宋之接过撵轿上的斗篷将其披在宋子雲身上,语速平缓低沉,“殿下莫急,您是长公主,满朝官员都认得这撵轿尊贵,若是当街追首辅大人的轿子怕是又要遭人非议。”
宋子雲气得腮帮子鼓鼓的,“他都不怕我这般追,我还怕他作甚。”
“羽南,羽南……”迟绪拦住宋子雲的去路,“今日殿上之事……”
“镇北王向来爽气,怎么今日吞吞吐吐?”宋子雲如今没心思见迟绪,她的目光依旧望向远方飘忽不定,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今日本宫还有事,我们改日再聊。”
“羽南!”
迟绪拉住宋子雲的手腕,却被宋之挡了回去,“殿下圣驾,不容尔等亵渎。”
迟绪一双深眸只盯着宋之身后的宋子雲,“羽南,借一步说话,要不了一盏茶的功夫。”
“我现在心思很乱,想来镇北王也是如此,不如等你我二人都冷静几日,我自会与你说。”
见宋子雲的人还在此处,可心思早就飞向另一个方向,迟绪也恼了,“你若是今日离开,本王便从今日起坐在文渊阁,直到陛下答应你我婚事。”
“你这人怎么这般胡搅蛮缠!”
“我只是想和你说几句话而已。”迟绪亲眼看着宋子雲追着楚墨珣一路,当楚墨珣头也不回地走出承德门时,宋子雲那失魂落魄的目光悉数落入他眼里。
“就几句,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