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又是三鞭。
楚墨珣张了张薄唇想要制止,“洛凡,该劝的我都劝了,这回我也帮不了你了。你可知当街鞭笞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迟绪高大身躯丝毫没有一丝佝偻,脊梁反倒是又向前挺了挺,“我既然这么做了,我就料到后果。”
“大渊律有云,当街辱打,寻衅滋事者,按律当杖三十。”楚墨珣说道,“你绑了十二个。”
赵明煜忍着痛咬牙切齿地说道,“那就是三百九十杖,迟绪,你不死也残废了。”
“不过,”楚墨珣垂眼又看了一眼官袍上沾染上的血腥味,眼底一丝阴鸷,“前几日江南水灾,为赈济百姓,陛下特意下旨,凡朝廷官员牵扯庭杖之罪可用俸禄代罚,所得银钱皆运往江南用于赈济百姓,每日封顶五十两。”
迟绪愣了愣,一声声冷哼从鼻子里传出来,他从上到下扫了楚墨珣好几眼,“首辅大人英明。”
赵明煜骂骂咧咧道,“你这个楚墨珣竟然和镇北王沆瀣一气,你……你……你就不怕我父亲参你一个结党营私吗?”
“当街辱骂首辅,依着大渊律当杖五十,”楚墨珣转过身来,幽幽地抬起头看向不知死活的赵明煜,深深地叹了口气,“赵公子,今日用俸禄代替杖责的份额已用尽,只能麻烦赵公子下来之后去兵部领罚,本首辅自会命锦衣卫监刑。”
陆文渊虽家境贫寒在家时时常劳作,但也从未吃过这般苦头,他忍不住地说道,“楚先生,我等乃朝廷命官,镇北王这般当街辱打我们,你若是不作为,就不怕我们联合起来参你吗?”
迟绪说道,“你们不要拿首辅大人说事,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自会去陛下那里请罪。”
陆文渊道,“既然镇北王是一条好汉,一人做事一人当,敢问镇北王,今日当街辱打我们的真正原因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