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有一策。”迟绪目光森然慢慢抬起,如泰山一般坚毅沉稳,“郦先生你说呢?”
郦民面露难色,“淮北先生不在京城,我与殿下出门前他托付我好好照顾殿下,不如我们先书信一封与他商量一下如何?”
镇北王府的飞檐上积了层薄雪。这府邸是御赐的给他的,极尽奢华,太湖石堆出精巧假山,曲水流觞穿过梅林,连廊柱都描着金粉,书房窗棂上凝着冰花。可迟绪站在窗边毫无欣赏之心,“舅舅那边我自会去说,郦先生只管听命于我。”
“可是……”
迟绪目光一闪,露出只有射猎时才会露出的眼神,郦明脑袋一缩,坚持不肯说。
“我要娶宋子雲。我已经决定了。”
郦明轻轻地摇摇头,“王爷,陛下即便再蠢也不会让你娶长公主的,这就和楚墨珣娶不了长公主的原因一样,你俩都是大渊最有权势之人,若是再娶了这天下最有权势的女人……”
“这话我已经听够了,我只问你一句,有何办法?”
郦明站起身来,“殿下,恕卑职愚钝,卑职没有想到办法。”
“郦叔,你当真没有办法?”迟绪懊恼地看向郦明,“郦叔,我可是你看着长大的。”
“殿下!正因为属下看着殿下长大,才知此事要从长计议,现在并不是时候。”郦明说道,“他日殿下若是举兵南下一举拿下皇城,别说一个宋子雲,大渊所有的女人都是殿下的。”
迟绪的蛮劲如同一头被逼急了的蛮牛,“我就问你现在有没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