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魏林,他悄悄在楚墨珣耳边说了几句,楚墨珣便跟着他出去了。
“长姐,你去哪?”
宋子雲半闭眼睛,忙摆手,“陛下与秦王轮番灌本宫酒,本宫岂能招架?”
“长姐这么说就冤枉臣弟了,”宋景旭抬起酒杯,“我等就是想与长姐亲近亲近。”
“再亲近也不急于一时,”宋子雲佯装半醉,“我出去透透气,我们姐弟再喝。”
楚墨珣今日一袭靛青色云纹直裰,暗光流动如水,腰间束一条玄色革带,扣一枚无瑕白玉螭龙佩,素净中透出不可攀折的清贵。领口与袖缘以极细的银线绣着松针纹,似乎将寒色隐没在深青底色中。
宋子雲在清水湖畔发现了楚墨珣,远远望去他如同一柄入鞘的宝剑,清冷克制,发冠是一支素银簪,簪头雕作竹节状,再无多余装饰。几缕未束紧的墨发垂在颈侧,衬得肤色冷白如雪。
他是入画的男子。
宋子雲想要走过长廊,却见一人比她快了一步。
那位兵部侍郎的嫡女庄晓蝶今日穿着一袭浅杏色罗裙,发间簪着素雅的玉兰,眼看就要跟上他了。
宋子雲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却止住脚步,看着那抹倩影越走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