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翠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陛下。”

宋良卿目光掠过甜翠衣领,衣襟之下红痕若隐若现,目色加深一重,正低头欲亲芳泽,被甜翠偏头一躲,“今日家宴,还请陛下慎重。”

宋良卿嘴角略一下沉,还是眉眼带笑地看着她。

宋景旭说道,“清梧娘娘真是越发漂亮了。若不是本王知道娘娘是长姐的人,还真以为娘娘比陛下还要小几岁呢。”

宋良卿眼皮垂下,看不清情绪,甜翠却自觉身子一僵,“秦王此言差矣,既然进了宫就是陛下的人,本宫眼里只有陛下。”

“娘娘说的是,是本王说错了话,”宋景旭站起身来,“既然本王说错了话,那得罚。”

宋良卿来了兴趣,“兄长怎么罚?”

宋景旭拍了拍手,一队乐姬抱着琵琶鱼贯而入,"臣特意从江南寻来新曲,名唤《霓裳引》。"

丝竹声骤起,殿门处珠帘轻晃,乐声忽变,如珠落玉盘。

一袭红纱自月下翩然而至,如花丛中的精灵闯进秘境,足尖点过铺满花瓣的锦毯,腰间金铃脆响。那舞姬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含情目,眼尾描着金粉,烛火一照,恍若妖魅。她旋身时红纱飞扬,露出一截雪白腰肢,脐上竟缀着颗红宝石,随着呼吸莹莹生光。

那舞姬赤足踏着金砖,足踝上银铃轻响,每走一步,都似踩在人心尖上。

宋良卿原本懒散地倚在龙椅上,指尖正百无聊赖地拨弄着酒杯,却在看清那舞姬面容的刹那,指节一僵,酒液泼洒在袖口都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