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解释,谁料这话恰在此时起了反效果。
“你?殿下此番何意?是不是想要报答柳大人在殿前替殿下作证的恩情?”
“恩情?谁要报答他的恩情?”宋子雲恼怒,“我又不是傻子,柳昱堂为了秋闱之事已好几日不去上朝,我如何不知那日他会突然上朝是你安排的?我不过是想成全先生你。”
“成全我?”
越说越气人。她那张小嘴里就吐不出什么好话。
楚墨珣的声音比平日低了三度,微微点头,喉结在说话时艰难地滚动,像是极力咽下某种灼热的情绪,“殿下倒是说说清楚成全我什么?”
楚墨珣与人交往向来保持距离,但从不以冷色视人,可今日他的下颌线骤然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常年紧抿的唇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他清俊的侧脸投下细碎光斑,却照不进骤然暗沉的眼眸,眼眸深处像是暴风雪前的海面,平静下翻涌着危险的漩涡。
宋子雲注视这暗藏危险的眸子,愣是说不出,成全你与庄姑娘这段姻缘。
楚墨珣的笔尖在宣纸上洇开一团墨。他慢慢搁下笔,抬起眼直视她,"殿下今日来究竟要议秋闱,还是议臣的私事?"
私事?原来他的私事与自己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