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殿下不杀之恩。”
宋子雲冷笑,“原来你知道啊。本宫还以为你不知。”
白暮非苦笑,跪在宋子雲面前,“散布殿下谣言是学生一人所为,不关他人之事,请殿下要罚就罚我一人。”
宋子雲一巴掌拍在桌上,“白暮非,你仗着有几分聪明就能把本宫当成傻瓜?是镇北王让你散布的谣言吧,目的有三,一,离间我与首辅的关系,其二,能借机讨好首辅,其三趁着秋闱拉拢新科进士。他这一石三鸟还真是高明。”
白暮非死死咬着下嘴唇,眼皮微微抖动,“学生知道殿下还在生气,故不敢前来请罪。今日只想来问一句。”
“你想问什么?”
“殿下曾许诺我若成了状元,是否能为殿下效力?”
“白暮非,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你是迟绪的人,你以为你还能回公主府吗?”
白暮非早就料到宋子雲会有此问,“学生就是想来问问殿下,若是成了状元能不能再回公主府?”
……
宋子雲只听见一声门扉被推开的声音,越想越气,气得猛然抬头,才发现自己睡着了,左顾右盼才意识到自己身在何方。案前沉香燃尽,她长长舒了一口气,忽觉浑身并没有寒意,后背暖洋洋的,原来是身上披着一件玄色披风。
这件披风并非是她的,她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一股清新的书卷气扑鼻而来,不知是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