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子雲有事要说,宋之一夹马肚快步跟了上去,“殿下可有吩咐?”
宋子雲道,“你进来答话,本宫与你同乘而行。”
“是。”
宋之进了撵轿端坐在宋子雲下首位,目光却落在案上那大红色的请帖上眉头紧蹙。
“殿下可有事交代?”
“你似乎不赞成我今日去秦王府赴宴。”
宋之如实点头,“属下有一事不明。”
“何事?”
“如今殿下刚接手秋闱之事,您也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您,又早已猜到秦王此次相邀的目的,这明摆着的鸿门宴,您怎敢如此大张旗鼓地去秦王府?”
宋子雲屈指轻叩青玉案,震得香球里半熄的银霜炭复燃,“昨日的情形你又不是没看见,秦王都搬出他母妃,我又如何能推脱?”
宋之又道,“今日去秦王府您也不带个丫鬟在身边,若是有些麻烦事,臣恐殿下不方便行事。”
宋子雲轻笑出声,“又不是去做贼,哪里有什么不方便。”
宋之却明白宋子雲的另一层意思,“香桃年轻,不比清梧娘娘,跟着去秦王府的确也没有多大用处。殿下打算怎么办?”
“今日秦王府我们是去定了。”宋子雲手指轻托下巴,目光灼灼地看向宋之,“我叫你进撵轿不就是让你帮我想想法子。”
宋之是孤儿,比宋子雲大不了几岁,皮肤黝黑,五官除了那双犹如鹰隼一般的眼睛,其他都透着一股年轻的朝气。他在麓山当差的日子过得艰苦又孤独,时常受到上级的打骂,但自打跟了宋子雲倒是没吃过什么苦,生活上富足身子骨也健朗起来,加之常年习武身材匀称紧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