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殿下。”

宋子雲给香桃使了个眼色,香桃将一份礼单塞进甜翠手里,“姐姐,这是殿下为你准备的嫁妆。”

甜翠懵懂地抬起头,“嫁妆?殿下,您待奴婢恩重似海,奴婢万不可再收你的嫁妆。”

宋子雲嘴角笑容渐渐隐去,“你是我宋子雲的人,进了陛下的后宫也要挺起胸膛做人,不能叫旁人轻看了去,这些便是我给你的底气。你不可不收。”

甜翠对着宋子雲又磕头谢恩,“殿下这般对奴婢,真是让我诚惶诚恐,怕辜负了殿下的一番美意。陛下毕竟年少,我又年长他几岁,纵然现在有殿下照拂,常年身居深宫,终究是比不过每一年进宫的年轻娘娘。”

宋子雲笑着将甜翠扶起来,“这便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今你的确是靠着我宋子雲入了宫,可我相信不出三年,我宋子雲也要仰仗清梧娘娘呢。”

甜翠懵懂的眼神愣了好一会,这才好像听懂了似地点点头,“清梧明白了。清梧是从长公主府出去的,这辈子都是长公主的人,将来若是殿下有用得上奴婢……清梧的地方,尽管开口。”

宋子雲搀着苏清梧送到长公主府门口,“怎么还自称奴婢?进了宫你就是娘娘,别轻贱了自己,打了陛下的脸。”

“是。我进宫绝不给殿下丢脸。”苏清梧走上撵轿之际回头望向宋子雲,“殿下,奴祝你身子安康,奴会想你的。”

宋子雲摆了摆手,“你去吧,本宫也累了,就送你到此处,此去路途遥远,你要好自珍重。”

马蹄声渐行渐远,宋子雲没有再看一眼,见香桃偷偷抹眼泪,“清梧进宫是好事,别哭哭啼啼。”

“我只是舍不得姐姐。”

“她有她要走的路,我也有我的。”

“你们放开我。”

宋子雲刚踏入府门,见一彪形大汉冲了过来,被一根拐杖架住了脖子,宋之呵斥道,“大胆,你胆敢冒犯长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