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朕知你心中有气,弟弟知错了,还请长姐饶恕朕。”

“还是请陛下让我把话说完。”

宋良卿给一旁的清竹使了个眼色,清竹连忙搭把手将宋子雲扶起来,“殿下,陛下年轻,殿下不必与他置气,还是说正经的事要紧。”

宋良卿说道,“长姐,你怎么生我气都好,可朕真是有事找你商量。”

宋良卿掏出几道折子递给宋子雲,“这几日御史大夫的折子如雪花一样搞得朕不胜其烦。还不是中秋晚宴的事,朕就是想办场宴会庆祝长姐康复,你瞧瞧这些老臣的嘴脸。”

“陛下说错了。”

“朕哪里错了?”

宋子雲说道,“他们说的不是你,说的是我。这也是我方才想要对陛下说的事,如今内忧外患,矛头皆指向我,陛下要把我推出去平息这些老臣的怒火。”

宋良卿猛然站起来,“你胡说什么,朕怎么可能推长姐你出去!”

“可是这些老臣说得没错,西南水患,边疆不稳,陛下却因为我办了这般奢侈的宴会,难道不该被骂吗?”

宋良卿说道,“长姐,你说会不会是楚墨珣幕后授意这些老头子这么干?”

“先生一心为国,他不会这么干的。”

“我看就是他从中作梗。”

“宋良卿!”

滚烫的君山银针混着瓷片飞溅出去,染湿了放在案上的奏折,宋子雲怔怔地望着宋良卿,“你给我跪下。”

“长姐……”宋良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