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答,锦衣卫的刀柄压在他脖颈处,呵斥道,“长公主问你话,岂敢不答?”
“说就说!边疆不稳,西南水患,而你身为大渊长公主,竟只想着办酒宴,你这祸国殃民的女人可知水患死了多少难民?”
一声咒骂引得路人纷纷站立,两旁的锦衣卫以刀横在众人面前,不让老百姓指指点点。
“我听说前几日为了让长公主过中秋,陛下特意开设流水席。”
“对,长公主为了避嫌还特意将宴会办在秦王府上,让秦王替她背锅。”
“我呸!敢做不敢当。”
“这宴会办了三天三夜,秦王为了讨她欢心连池塘里的荷花也是用温泉供着的。”
“宴会上新鲜的瓜果蔬菜都是动用人力用马车拉了三天三夜才拉到京城。”
“前几日陛下还在长公主府门口公开呵斥她的宅子超皇家规制。”
“这可是了不得的大罪啊,怕不是这位长公主有不臣之心。”
“胡闹!这是尔等能信口胡沁的吗?再敢胡言,尔等统统带回昭狱。”
年轻的锦衣卫脸色一变,等着撵轿中这位主子的雷霆震怒,手上却不觉松懈,被这人挣脱开钳制,又一枚臭鸡蛋朝着撵轿丢了过去,这次他距离撵轿太近,臭鸡蛋一下子丢进了撵轿中硬生生砸在宋子雲的脚上。
那人朝着老百姓的方向喊道,“你们都来看看这大渊的长公主宋子雲,凭什么她活得这么奢侈,而我们过得这么穷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