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修长的手翻来覆去地看,宋子雲真是越看越满意,“即是如此本宫也不好为难下面办差的人,谁教本宫天生心慈手软呢。”
甜翠说道,“殿下说的是,还是早些让那人回去办事吧,老这么杵在这公主府也不是个事。”
“其实这事说来也简单,楚先生说过以彼之道还治彼身。”
甜翠点点头,“那……殿下的意思是让这些人也经历宋大哥这般……”
宋子雲薄纱轻轻遮住半张脸朱唇轻启,“甜翠,本宫是心慈手软之人,最是见不得这些,怎么能这般吩咐呢?”
甜翠叹了口气,“殿下您就是太心慈手软。”
宋子雲也实属无奈地点了点头,“但这些贼子平日里见惯了这些腌臜事,不妨让他们亲眼见见家人像宋之那样被折断筋骨如何?”
这位长公主的目光没有看甜翠,而是落在这位太医身上。
那位太医吓得双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连连磕头,“臣该死臣该死。”
“嗯,你瞧瞧你,本宫在吩咐锦衣卫办差,又没你什么事。”宋子雲双手搀扶起那位消瘦的太医,千层红贴在玄色官袍上越发显得活泼,可她的话如冰冷的刀背拍打太医的侧脸,“本宫和院首是有那么些交情,不过本宫和你可没有交情,你说对吗何太医?”
“臣知错,臣这就回去将太医院十位太医统统请过来为宋大人诊治。”
宋子雲笑道,“倒也不必这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