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宋子雲自小便不喜院首,但这一刻能听见熟悉的声音,不知为何她心中满是惆怅。

“殿下别动。”院首又唤了一句。

手指还未触碰到额头就摸到一根冰凉刺痛的细针。

宋子雲抱怨道,“我不过就是摔了个跟头,何须劳烦院首为我诊病?”

坐在帷幔外的老人晃了晃身形,乐呵呵地一笑,声音依旧镇定如昔,“殿下如何知道是老臣在施针?”

宋子雲展颜一笑,“本宫小时候最怕院首的金针,如今额头又疼又难受,想来必定是院首来了。”

老人的声音听起来是如此雀跃,“殿下自小便聪慧过人,老臣瞒不过殿下。”

一双枯槁苍老的手伸进帷幔,修长的两指捏着金针细细转动,针尖深入之处竟渗出一滴黑血,院首双眼微眯,心道不好,面上却平静如常地拿出雪白的帕子轻轻擦拭。

宋子雲撒娇地笑道,“嘶~院首,本宫知院首医术高明,可既然本宫醒了,是不是能饶了本宫?”

“要老朽饶了殿下也并非难事,还需殿下答应老朽一件事。”

宋子雲嘀嘀咕咕地小声嘟囔了一句,斜眼看向帷幔外,院首也不催长公主表态,直到宋子雲拗不过这老头,才慢慢开口道,“知道了,我答应院首按时服药便是。”

老头嘴角乐呵呵地笑出了声,“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