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淑华不甘心又站在公主府门口许久,“之后本宫见两位太医院的院首也跟了进去,陆魏林便下令整个公主府只进不出。”

宋景旭摇了摇头,长叹一声不再说话。秦淑华最见不得自己儿子如此神情,好似她这个做母亲的是多无用一般。

先帝在时她是风光无限的皇妃,美人霓裳可作掌中舞,先帝过世后她依着祖制搬出皇宫,如今额角已有深深的细纹,每日一根素色银簪草草挽起青丝,她只能在这太妃府上苟延残喘,夜半灯枯之时忆一忆那日先帝寿辰她最后一次在养心殿为他起舞的场景。

宋景旭的美貌源于她,就连此刻眉目不展,面色阴郁也透着一股秀丽之感,可她不愿见儿子有如此颓丧之态。

“秦王别这般丧气,明日母妃进宫去太医院找人探探虚实。”

宋景旭摇摇头,“母亲不必如此。”

“为了我儿,我心甘情愿。秦王放心,就算陆魏林不放人出来,可太医又不是神仙,总得用药施针,太医院定有线索。”

宋景旭说道,“不,母亲。你这么做探不出任何话,反倒会害了我们。楚墨珣的手腕我们都见识过,他下的令,莫说太医院,放眼整个朝廷都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

“这……”

“母亲万不可冲动行事,以免露出马脚。”

文渊阁内。

“朕要出宫,朕要去看长姐。尔等快去准备。“宋良卿将太医院院首送来的宋子雲诊断纪要撕得粉碎,瞠目欲裂地骂道,“他楚墨珣越发好手段,拿着这些太医院的废话来搪塞朕!你去告诉楚墨珣,朕要去探视长姐,他准也得准,不准也得准。”

清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陛下,陛下,你且听老奴一言,长公主殿下虽然现下还在昏迷之中,但外伤已大好,又服下了太医院的药,不假时日便能苏醒。”

“尔等都不必劝朕。”宋良卿目心中那股无名火烧得旺盛,偏偏惹得他生气的始作俑者又不在,他只能朝这些奴才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