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良卿想张嘴说长姐还未寻到,可说了又有何用?他心中徒然升起一股无力之感,攥紧的拳头松了松,“准。”
楚墨珣执意留在此处,李承安心中更笃定,“臣以为如今长公主已然薨逝,殿下手下的皇家产业得尽快找人接手。”
“长姐没有……”宋良卿几乎是咬着牙才能往外蹦出这几个字,就连薨这个字也说不出来。
“陛下,老臣知陛下与长公主感情甚笃,只可惜人死不能复生,还请陛下节哀。”
李承安的话还未说完,宋良卿抓起案上砚台就这么朝着李承安甩了过去,墨汁泼洒出来,晕开的墨迹瞬间染黑桌上的折子,溅出去的墨点染在楚墨珣的官袍上。
可砚台在宋良卿盛怒之下砸歪了,磕在地砖上摔得四分五裂,“朕说了长姐只是下落不明,还轮不到尔等瓜分长姐的产业。”
“陛下实在是误会老臣了,老臣之心天地可鉴。老臣知陛下伤心难过,可皇家之事不可一日无主。”
楚墨珣抖了抖官袍,“不知李阁老指的是殿下的哪些产业?”
李承安抬手抹了抹额头上渗出的汗珠,“殿下的产业分布太广,但为今最重要的是临山矿山与江南丝绸织造局的差事。”
楚墨珣点点头,“这两项产业的确占了大渊赋税的大头,李阁老说得在理。”
李承安说道,“首辅大人说的是。正因这两份产业对陛下来说极为重要,如此危难之时才更应该攥在陛下自己手里。”
楚墨珣频频点头,“李阁老以为应该找谁接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