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珣,你说什么?”

楚墨珣原本目光低垂看着陆魏林,听见雷霆一般的责问,他缓缓抬起头,也好像是茫然看向声音的方向,“我问尸首呢?长公主尸首何在?”

“什么尸首?没有尸首!”宋良卿几乎是咆哮地说道,“陆巍林,你给朕听着。朕命你继续去找寻长公主下落,若是找不到,尔等都给长姐陪葬。”

“是。”

陆巍林唯唯诺诺地退出文渊阁,楚墨珣朝宋良卿行了礼,宋良卿问,“先生这是要去哪?”

“陛下恕罪,今日呈上的折子还在内阁搁着,微臣……”

“长姐如今下落不明,先生你还有心思看折子?你怎可如此无情?亏得长姐对你……”

楚墨珣平静地看着悲愤不已的宋良卿,文渊阁的门帘被秋风扫起,日落西山之时,阳光铺洒在楚墨珣身后,他好似披上一张金色的铠甲庄严肃穆,只是阳光未照抚他的脸,硬挺的五官在阴影之下看不清表情,只觉严肃冷漠。

“陛下可知大渊疆域有多辽阔?大渊有多少子民,岁末粮赋几何?”

“陛下又可知每日辰时有多少折子送往内阁,又有多少急件需当日发出到各个州县的官驿?”

“首辅大人真是心系百姓,怪不得坊间传闻百姓们都爱戴首辅大人。”

“陛下心里只有长公主殿下,可臣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