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旭发疯似地攥紧陆魏林的衣领,“你胡说。”
陆魏林不敢还手,“臣等罪该万死。”
楚墨珣将木刺扎入肉的手握紧成拳贴在后背,缓步走到陆魏林面前,“有辱圣颜。陆魏林,你好歹也是锦衣卫指挥使,怎么连这点规矩都不懂?陛下面前还轮不到你来哭哭啼啼。”
满朝文武皆畏于楚墨珣的手段与权势,就连陆魏林这等五大三粗的汉子在楚墨珣面前也只有低头认错的份,见首辅大人面色铁青,陆魏林忙说道,“大人教训的是。”
楚墨珣道,“先阐述事实,再作推断,结论如何自有圣上裁断。”
陆魏林双手撑地,以面示地,“微臣派出去的人经过勘察,发现长公主乘坐的撵轿两道车轮印出了京城往麓山方向,行至老虎山时车轮便断了踪迹。”
楚墨珣问,“如何判断是长公主的车驾?”
“回首辅的话,皇家撵轿车轮印记比普通官车宽一指,车轮之上敲有铆钉,特别容易辨认。”
楚墨珣点点头,宋良卿急切地问道,“到老虎山之后呢,可有继续调查?”
陆魏林道,“行至老虎山遇一伙山匪歹徒。”
楚墨珣又问,“可有找到活口?”
陆魏林摇摇头,“我等寻了一夜也未发现活口。”
宋良卿矮小的身子站得笔直,可消瘦的身板微微晃动,差点就撑不起这一身龙袍,他瞪大眼珠简直不敢相信陆魏林的话,“长姐身边侍卫一个都没有留下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