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
一阵寒风吹来,惹得楚墨珣喉间痒腻,他轻轻咳嗽了一声,“进宫怕是叨扰陛下,况且陛下年幼不理朝政,如何能处理这事?事情紧急,你去把陆大人、时大人、李大人都请过来。”
楚之说道,“锦衣卫指挥使陆大人已经在外堂等候大人,时大人和李大人我这就派人去请。”
楚墨珣沿着长廊走近书房,便听见里头的人来回踱步,许是看见长廊上的亮光,书房的门猛然被推开,锦衣卫指挥使陆魏林朝着楚墨珣行下官礼,不等楚墨珣回礼便跪在地上。
“首辅大人,下官有罪。”
“先不急着定罪,”楚墨珣抬手将他拉起来问道,“你的人派出去寻了没有?”
陆魏林神色焦急地看向楚墨珣,“首辅大人,这已快到寅时,我怕……”
楚墨珣冷淡而疏离,“陆大人稍安勿躁。”
“首辅大人,”陆魏林此刻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只是这话不能对上级说,他只能长叹一声,“长公主殿下身系大渊国运,现如今已失踪三个多时辰,下官如何能不急?”
陆魏林不等楚墨珣开口询问像脚底着火似地想要将宋子雲从几时出府到几时失踪一一向楚墨珣禀报,可楚墨珣却抬手阻止,“我已派人去请兵部尚书李大人和督察院院士时大人前来,陆大人还是等他们到了一起再说,省得多费口舌。”
陆魏林只得坐回到椅上,又腾地起身,“不瞒大人,来您府上前下官已派出一队人马出去,可这队人马也如同撒出去的散沙杳无音讯。”
楚墨珣又问,“麓山的锦衣卫可有回话?”
陆魏林递过去一张小纸条,一看便是锦衣卫信鸽上取下的,“按理殿下到了麓山便有信鸽回来报平安,但今日当值没有接到这平安信,这是下官刚收到的麓山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