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应该治罪。楚墨珣,你以下犯上,可知罪?”
楚墨珣一愣,嘴角轻轻扯了扯,“是,微臣知罪。请殿下责罚。”
宋子雲清了清喉咙,“本宫念你于我有恩,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如就罚你教我驭人之术,你可否愿意教我?”
楚墨珣平静的脸上明显露出微怔的表情,不过一瞬便又恢复往常。“自是愿意。”
宋子雲面露喜色,“先生,这是不是就是你刚才所说的驭人之术?”
“殿下聪慧,一点就透。”
车轮滚滚,檀香袅袅,软弱无力的雨拍在鎏金轿顶之上,就连同发出的响声都有气无力,没有酣畅淋漓的痛快,更惹得宋子雲心烦意乱,“五年了,他不过就是在驭我罢了。”
咔嚓一声,宋子雲身形一晃,车轮停了下来,十六人的大撵轿停在雨中。
只听得甜翠扯开嗓子叫骂道,“是何人胆敢拦圣驾!”
声音便戛然而止。
第8章
原本软绵无力的细雨不知何时有了渐大之势,砸在鎏金撵轿顶上劈啪作响,天空像是笼罩着一块漆黑的幕布,让这轿中的唯一光亮显得如此渺小不堪。
突如其来的停顿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让宋子雲错愕不安,她竖起耳朵贴在轿帘上,撵轿外除了暴雨声,没有一丝声音,她却在湿润的空气中嗅到了一丝血腥味。
忽然她身形一晃,庞大的撵轿顺着一个方向轰然倒地,案上的铜镜胭脂水粉连带着一盏铜灯顷刻之间摔在地上,劈啪作响粉身碎骨。
黑暗如同恐怖的泉水从四面八方奔涌而来,宋子雲闷哼一声跌坐在地上,慢慢握紧拳头,晚秋寒意伴着些许湿润无孔不入,她只觉双膝疼痛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