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抬眼看宋子雲,深知这位主子的心性,恭敬地说道,“殿下心思,奴才不敢妄言。”

宋子雲摆摆手道,“本宫恕你无罪。”

“回禀殿下,私以为殿下倒并不是多么在意柳大人,大渊国土广阔,何愁少一个柳大人,走了柳大人还会有王大人李大人。”

宋子雲微微皱眉,“哦?本宫不在意他,又何必费心巴力地讨好他,朝野之上那些文武大官都说本宫是爱惨了忠烈公呢。”

宋之是个武将,他嗤之以鼻,也心直口快,“这些大官小瞧了殿下,总以为殿下是女子,见一个爱一个,沉迷于情爱之中不可自拔,其实殿下看重的是翰林院院士之职,至于是王大人坐还是柳大人,只要是殿下的人就好。”

“哦?”

宋子雲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宋子猛然吓出一声冷汗,他伏地而跪,“殿下息怒。宋之说错话了,自去领罚。”

宋子雲双眼慢慢垂下,半睁的眼睛俯瞰趴在地上的宋之,并未像往日那样柔和地开口让他平身,而是冷冷地说道,“十年寒窗的学子们都没窥得的心思,倒是被你瞧出来了。”

宋之磕头如捣蒜,“殿下恕罪。”

“宋之,你可知为何这副《话凄凉》不能送给镇北王吗?”

宋之不明白为何宋子雲会突然又说回这幅画,“奴才不知。”

“送礼讲究投其所好,如同驭人,对付什么样的人要用什么样的办法。镇北王乃是武将,对这些细软也不在意不在乎,若是送了也白送,岂不浪费我的心思。”

宋之抬起头看向宋子雲,主子的眼神变了,似眉目温柔又似有些不同,那目光好像有些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