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良卿稚嫩的声音回荡在昭阳殿内,“先生人呢?”

“回陛下的话,首辅大人连日批阅各省赋税奏报,昨日回府时得了风寒,时下高烧不退,今日尤恐惊了圣驾,早朝实在无法面圣,特意差我向陛下告假。”

一听楚墨珣病了,宋良卿腾地一声从龙椅上站起来走到说话之人面前,说话之人是楚墨珣的学生时黎,宋良卿皱眉面容不悦,当面呵斥道,“先生昨日已然生病,身为他学生,你怎现在才报?昨夜就应该让朕知道。”

时黎不卑不亢答道,“回陛下的话,昨日老师回到府上已过时辰,不想惊扰陛下休息,特意吩咐我不准报。”

“先生真是的。”宋良卿叹了口气,少年老成地说道,“传旨下去下回再有这样的事,不管何时必须即刻报给朕。清竹。”

御前太监上前一步,“小的在。”

“快传太医给先生诊治。”

“是。”

宋良卿虽然已不想继续做孩子,可他的大渊还要靠这位首辅大人,他急切地说道,“没什么事就散朝吧,朕先去探望首辅大人,有什么重要的奏本发回内阁。”

时黎开口打断宋良卿的话,“老师特意嘱咐学生不让陛下上朝时宣太医,老师说他只是偶感风寒,还请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不可因私废公一日罢朝。”

“可……”

时黎道,“老师说待散了朝再宣太医不迟。”

宋良卿是楚墨珣手把手教出来的,对楚墨珣这位首辅大人的话向来言听计从,不敢有丝毫忤逆。

“就依先生吧。”宋良卿垂下眼皮又坐回龙椅上,刚落座开口道,“长姐呢?怎么也没来上朝?”

一开口宋良卿便觉不妥,改口道,“长公主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