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东方暖阳洒在她身上,好似镀上一层金粉,让人不敢直视。她步履间轻盈轻快,流光溢彩更是引得路人侧目。

宋子雲很是满意地点点头,她要的就是这个人尽皆知的效果。她抬眼看了一眼匾额上柳府二字,轻轻地笑出了声。

“我听闻彦博考取功名时每日天不亮就起了,今个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难得他也会晚起。”

侍卫轻轻叩响柳府门环,才叩了一下,大门便打开,门里走出一位苍老的老伯,眉目低垂,径直朝着宋子雲的撵轿下跪磕头。

“老身参见长公主殿下。”

“还不赶紧请陈伯起来。”

宋子雲嘴上虽这么说,眼睛却未落在陈伯身上,细白的手指优雅地撑着脖子左右晃动,目光落在案前的奏折之上,时不时拿起白玉狼毫在旁批注几笔。

“陈伯,你是彦博唯一的长辈,见了我不许跪,你老怎么总是记不住?”

老伯尴尬地笑了笑,拂去侍卫的手,后退了一步,都没跨出柳府大门,疏离又冷淡地问道,“不知长公主此番前来找我家彦博有何事?”

见陈伯对长公主如此大不敬,侍卫微微皱眉,“陈伯,你这话不是明知故问吗?殿下每日都来接忠烈公上朝,你岂会不知?”

这话说得好不尴尬,陈伯却当耳旁风似地依旧冷淡地站立着,“可彦博也同长公主说过不要来接他,敢问长公主殿下,岂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