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又知道什么?被天道选中自是我的荣幸,不过,你以为身在泥沼中,还能干干净净地走出去么!待我杀尽天下魔修,就能圆满!”
“前辈再这样冥顽不灵下去,又与那些执念过深的魔修何异!”
迟星霁不忘劝说,被那人大笑两声驳回:“我是执刃人,他们为罪囚,这便是我们最大的就是的不同!”
二次的战局已非连蔷所能涉足,为了防止迟星霁分神,她只能先寻一处地方掩护自己。听着二人谈话,连蔷在忧心之余难免百感交集,手中握有压倒性的力量,当真是一件好事么?
换作迟星霁,假如她没来,现下……又会是怎么样?
将杂念抛出,连蔷本想伺机上前援护,却无论如何找不到破绽,还在心急,那头战况却陡然一变。
不知发生了什么,上一刻还在与迟星霁对敌的人缓缓倒下,一动不动。连蔷连忙奔上前,只一眼便确认其没有了生息。迟星霁垂眼看向地上的人,眼中亦有惊愕。
连蔷顾不上别的,检查他身上,没有增添的外伤,唯有双手,格外冰凉,想替他捂热,却被牢牢反握住手。
“我没有伤到他,”迟星霁轻声说,“事发突然,他就这么……倒下了。”
连蔷不解,挣脱他的手,蹲下身去以内力内视审查,结果出乎所料,神色转为凝重。
“他是……寿终正寝。”
外表不改,头上甚至没有新添一根白发,可衰老近枯竭的脏器说明了一切。
他们彼此都知道,这是最不可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