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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蔷力竭似的慢慢放开他,她想不通,迟星霁也会像自己这般难过吗?也会因为自己的话觉得心痛吗?

可她为什么总是觉得,明明洞悉一切前尘往事的是自己,可捉襟见肘的、瞻前顾后的永远不是对方呢?自己的长篇大论,都只能换来寥寥几个字吗?

……同样的心境、情绪,无情无爱的迟星霁,也能体察到吗?明明近在咫尺,为什么她永远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如同天堑,始终无法逾越呢?

她的目光滑落到迟星霁不知何时握在手中的同悲上,又尖锐地从嗓子中挤出一声笑。

连蔷退后一步,用指腹慢慢揩去面上的泪,她很仔细,要将泪痕一同擦拭干净。

末了,她才似笑非笑道:“每次跟我说,不要哭的是你,可叫我流泪的,也是你。”

连蔷蹲身,捡起那半截衣袖,轻轻一丢,它便这样砸到了迟星霁脸上,又跌回尘土里。

“我们这样真的,很无趣。”

她再次抽身离去,不同的是,这次迟星霁未再做任何阻拦,想必是已经知道自己再如何挽回也是无用了。

那道屏风也被重新树立起,二人回到相敬如宾的状态。迟星霁看着连蔷理智地生活着,却不知道她是否还愿意进行仪式。

这期间,将琅也派人来问过连蔷的状态,皆被她一一客套地打回。许是心中不安,将琅也来看过,连蔷待他倒是如常,没有回避,只是少说多了几分礼貌,不见从前的放肆。

将琅耐不住性子想要追问,又被她圆滑地避过。他也熟知连蔷个性,执拗得惊人,不想说的就算直接问也难以得到答案,也便不问,只问血月时连蔷是否还要尝试。

连蔷掀起眼皮给了他一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