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直言,我恐怕……不能这样轻易离去了。”她重重叹了口气,终于坦白,相反的是心上却轻盈许多,有巨石落地。
她没有听见迟星霁的回音,侧首看去,他眼中颇有深意,却只吐出二字:“为何?”
连蔷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因为邱若昭的死另有隐情。”
“……没有证据,不可轻易下论……”“会有的,一定会有的,”连蔷难得堪称无礼地打断他,“我会找到的。”
被打断的迟星霁注视着她沉吟片刻,轻轻开口:“仅仅是凭依你梦中所得?这不够。”
被直白否定,但连蔷知道事实正如迟星霁所说,她目前收拢的这些,不够。
“不止,越灵珺的态度更为古怪,”连蔷干脆地将今日所见和盘托出,“我猜测她实际早有和离之意,只是没有合适的时机。”
她微微蹙眉,说出自己的疑虑:“但我始终不知该如何串联,邱若昭为何有了求死之意。”
越灵珺的态度转变想来非一日之寒,梦中的邱若昭态度分明是包容体贴的,到底致使他选择自裁的推手,在何处?会是越灵珺么?
“你的意思,或许是越灵珺杀夫证道?”
这个可能着实可怕,偏偏条条框框都在佐证这一点。连蔷扶额,总觉得冥冥之中差了哪一环,可无论如何都拼凑不起来,她无比笃信,越灵珺不会痛下杀手。但这股信任又没有缘由,无法洗清越灵珺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