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时刻,她是在场的其余人,也是其中一人。
偏偏这些片段,大多都是深刻且失落的。即使连蔷反反复复告诫自己要抽离、要自保,但还是会沾染上不属于她的情绪。
迟星霁犹不松口:“除此之外,没有了?”
“没有了,”连蔷无奈,“真的,若有别的不舒服,我再告诉你。”
“心情不好时,也要告诉我。我未必能同你切身分担,但说出来,总归会好一些……吧?”
连蔷看着迟星霁蹙眉,想是将这件事当作了紧要的事思考。
——永远胜券在握的仙君,竟还有动摇的时候,这算不算一种,关心则乱呢?
好像有什么悄无声息地溢开来,牢牢地包裹住她。然后,连蔷就这样笃定地点点头,学着迟星霁的口吻,莞尔答道:“嗯,那是当然。”
连蔷明白了,那是名叫“欢喜”的东西。
他们交谈间,星子铺散于夜幕之上。微凉的风拂得面颊酥痒,实在是个合适谈心的好时候。
连蔷心意微动,带了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谨慎开口:“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我们谈起邱若昭,你不太认同他的做法,是……为什么呢?”
“嗯?为何突然提及这个?”迟星霁略觉意外,但很快给出了回答,“不是不认可,只是如果换作我,我不会这般做。但他做了,我亦不会过多置喙。”
“那如果换作是你,你会怎么做?”连蔷看似步步追问,实则,十指已蜷进掌心。
她唯恐山间的虫鸣与吹拂而过的夜风会折损了自己的听力,让她只能得到一个模糊不清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