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连蔷也逐渐习惯了,还能常常在迟星霁开口前准确无误地猜测到他要在何处转折,在心里偷偷笑着,觉得二人又默契不少。
现在的迟星霁比起当初,已是委婉了不少。连蔷也不比当初莽撞,留心一一记下。
之后的日子,连蔷虽淘汰,但也算得了清闲,不会再提心吊胆自己签抽得如何、对手强大与否。倒是能一门心思只关心起迟星霁来,不过仙君的实力,也无需多余的担心。
迟星霁摘得魁首,是再顺理成章不过的事。
也许旁人未曾尽了全力,但在迟星霁面前,也无非是多过了一两招的区别。
瞧着高台中间同百年前几乎别无二致的青年,连蔷坐在台下,觉得实在恍惚。
不变的还有与之相关的一些议论声:“……算来他飞升不过短短百年,实力竟已强劲至此……莫说我们,恐怕这天上都难有几个敌手噢!”
“那可不,你当这一身剑骨是开玩笑的?天道亲自保驾护航的人,谁能越了过去!”
但偶
尔亦有一两声掺了酸意的嘘声响起。
“什么天生剑骨!当心是拿了什么东西换的!”那人啐了一声,言语间满是不平。
来不及多想,连蔷的目光便已扫了过去,不巧,出声的人离她最近,不过两三个座位的距离。更不巧,她还有些印象,是输给迟星霁较为惨烈的一位手下败将。
骂着骂着,那人似有所感,抬起眼,看向无端对自己怒目而视的连蔷。
任谁输了,又遭人这样无端怒视,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那人不假思索地骂骂咧咧道:“看什么看!当心老子挖了你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