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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迟星霁顿了顿,“像是一种本能,我不好说怎样将这些告诉别人,但我的确能听见它们各自的声音。”

连蔷闻之一笑,他是天生剑骨,能从其中品呷出这些,也并不奇怪。只能说,有人于修道一途,的确是得天独厚的天才,真是旁人艳羡不来的。

她流露出来的神色实在好奇,迟星霁有心要为连蔷演示一番,他顺手抚上旁边的一柄剑,闭目感受:“……这一柄倒是出乎意外的合适。”

见他话语里含了些肯定,连蔷亦好奇是什么样的剑合她的性格,只见那剑体纤细,通身雪白,剑柄处的纹样别致。连蔷心中微有想法:竟与同悲有些相似。

迟星霁睁眼,同卖方商议了一番,顺利将其收入囊中。连蔷按捺不住念想,好奇地问:“为何合适?它的个性如何?”

然而迟星霁只故弄玄虚地看她一眼,并不接话。连蔷接二连三追问,他皆抿唇不语。

或许不是什么好话,连蔷安慰自己道,所以他才不说。其实迟星霁只是不好意思讲。

在他眼里,连蔷实是柔软又坚韧的性格,哪怕身处泥潭,也会极尽所能地开花,拉着身边的种子一同汲取养分,朝上生长。

当连蔷拔剑出鞘时,心里亦有些激动。当年,她欲出剑,却怎样都拔不动,她还以为自己是受了那些时日的折磨,气力都变小了,可直到她掌心通红,都是在做无用功。

那时,迟星霁在她旁边注视着她,没有上前帮忙或劝阻她不要再试了。连蔷还在抱着剑或许只是坏了的奢望,力竭地瘫坐在地上,说着歇息会儿,一会儿再试。迟星霁却走过来,从她手中接过剑,轻轻松松地把它拔了出来。

他说,连蔷,不要再试了,它……只是对你封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