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蔷没问,他倒也主动提及,已将奚文骥安排妥当,叫她不要忧心。
“我能忧心什么?”连蔷只觉好笑,窝在躺椅上,懒懒晒着太阳。
没有了杏林美景,只是这方地界依旧舒适,实属难得。
“你们之间芥蒂颇深,我多做斡旋也是应该。”迟星霁委婉回答。连蔷了然:“奚文骥又和你说了不少我的不是吧?”
“了解得太清楚,未必是好事。”迟星霁轻飘飘一语带过,她也懂了他弦外之音,便也不追究了。
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连蔷出声问道:“何时启程?”
“明日吧,难得闲适,好好享受便是。”
连蔷有意调笑道:“那便只剩二十八日了?”“那便只剩二十八日。”
迟星霁不动如山,听他的意思,是叫她不要急。连蔷就也心安理得闭上眼,预备小憩一会儿。
可惜午后的日头实在有些烈,她阖着眸,怎么也睡不着,正打算起身遮一遮,却感知到有人站在她身旁,替她遮蔽了晒在面上的太阳。
不用睁眼连蔷也知道是谁,只放匀了呼吸,营造自己睡着了的假象。她躺了多久,迟星霁便站着替她遮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