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星霁见状,似是安下心来,旋即抿了下唇,道:“我有许多事要同你说。”
“那便找个僻静的地方吧。”连蔷本就想好了同他坦白,自不会拒绝。
二人思虑片刻,终还是回到了最初的小院。
二人坐定,还是由迟星霁先挑起了话头:“我同师父……了解了一些往事。”
“嗯?他是不是说到我了,他又是怎么说我的?”连蔷不接,兴致勃勃地问。
“……他说你不好,但那些话,我不想相信。我便同师父说,不要再讲了。”迟星霁没有看她,只是垂眸,像是在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
连蔷抚平裙上褶皱的指尖一抖,她想不到,这样维护她的话,会是从失忆的迟星霁口中说出来的。
如果那些年,迟星霁能像现在这样,在奚文骥面前,态度坚决地维护她,而今的结局,是不是会不一样了?
“这也难怪,他从来都不喜欢我。以前是,现在更是,我也一样。不过我也很好奇,他在失去了记忆的你面前,是怎么说我的?”连蔷一面说着,一面脸上浮出个笑来。
“不好的话,不听也罢。”然而迟星霁也很坚持,并不愿意将那些话转述。连蔷也只能随他去了。
沉默许久,一阵风过,连蔷几乎能想象到从前风过时杏花随风摇动的花影,正在心中感慨,迟星霁发话了:“……他说,我们从前成过亲。”
连蔷眨眨眼,他的话散在风中,听得不真切。迟星霁见她茫然,复耐心道了一遍:“他说,我们成过亲。是真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