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沉默,迟星霁继续步步紧逼:“你若问心无愧,为何不敢同我前去?”
“仙君,我可是魔,”连蔷忽地冷笑起来,此刻终于有了勇气直视他,举起手将手背上的黑色莲花展示,“你叫一介魔修深入仙门重地,万一不慎被人发现,你是想看我被围剿致死么?”
“我担保,我会护你全身而退……”
“——本尊的人,还是不劳仙君费心相护了。”有人推门而入,冷冷道。连蔷忙起身,想站到将琅身后去。
迟星霁要伸手去握她,却扑了空,指尖与她的袖口险险擦过。他盯着指尖看了一会儿,才抬眼看她顺顺利利地站到了将琅身后。
“你怎么来了?”连蔷问得很小声,问完却又觉得自己是多此一举。迟星霁闹了这么大的动静,将琅只可能是不想管,而不是不知情。
果不其然,将琅睨她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之中。二人的这番看似亲昵的互动落入迟星霁眼中,他眼眸一晦,衣袖下的手一点点扣紧。
“本尊还当是谁在我的地界这样逞威风,”将琅眯了眯眼,绽出一个笑,“竟然是星霁仙君,久仰大名。”
二人之间谁都没有动用力量,只是平平地站着,连蔷却嗅到了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息。
她扯了扯将琅的衣袖,示意他说话客气一些,迟星霁再行事乖张,得罪了他终归不是好事一桩——她的小动作自然逃不过迟星霁的眼睛,迟星霁竟不知她还会这样维护一个人。
剑修定定心神,启唇:“我来此,只是来找她,并无意扰乱魔界秩序。”
迟星霁的目光再次移到连蔷身上:“多有得罪,还请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