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明白,是好事一件。”迟星霁索性合上书页,直视着她,“你只要知道这一点就够了。”
“那你也该知道对自己好一点很重要啊。怎么能让迁就别人成为一种习惯呢?”连蔷不假思索地回应他。
迟星霁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她捉摸不透的神情望着她。连蔷没心思去理解他眼中是什么情绪,只恨铁不成钢道:“你应该说知道了,下次一定。”
“……我知道了,下次一定。”少年很是无奈。
连蔷满意地颔首,想出一个算是嘉奖他的方案来:“我记得连柏有许多漂亮的砚台,他又不用,好端端的落了灰,也怪可惜的。我明日替你偷一个出来。”
越想越觉得可行,连蔷还边说边比划起来:“你喜欢什么样的?方的还是圆的?喜欢祥云纹还是什么?”
迟星霁面色有些不自然,不知是被她呛到了,又或是出于什么:“……皆可。我不挑。”
“哎!你又来了,我刚才是怎么说的?”
“……方的,祥云纹就行。”
“嗯?”
“……那便要竹叶纹吧。”
又追问了几句,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复,连蔷满意地起身,拍拍自己裙角不存在的灰:“好啦,时候不早啦,那我先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