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柏气得连连跌足:“你给我下来!不然我告诉爹娘去!”
“你去!你看爹娘是先怪我翻墙,还是先怪你跟妹妹吵嘴理亏要打人结果还没看好我!”连蔷对他扮了个鬼脸,也不多说,跳下墙。
“连蔷!”那墙颇高,直至墙那头传来轻巧落地声,连柏的心才定了定,继而怒吼,“你马上给我回来!”
连蔷自不会受他威胁:“我先走啦,爹娘那边——麻烦哥哥帮我打个掩护啦!”
对于翻进迟家,连蔷早已熟门熟路,只是这次,她还未翻上,听见院落里断断续续地传来一段对话声。
“娘,你送二哥的那方砚台,我也是真的很喜欢……”
“可那方砚台,你二哥喜欢得紧,早先就问我讨要过一次了。”
后面那道声音听起来有些为难,连蔷恍然大悟,噢,这是迟星霁的三弟与他的娘亲。
对于他的娘亲,她还有几分印象,记得是个生得极美又待人和善的妇人。迟星霁便是遗传了她的好相貌。
至于他那儿幺弟,连蔷只觉得,不算面善,连他的名字都记不太清——说起迟星霁,她极少见他对什么喜欢得紧,他似乎对于什么都是淡淡的。
今日这境况倒是难得,连蔷继续不动声色听着。
“二哥左不过问您要了一次,哪里就称得上喜欢得紧的呢?况且二哥一贯慷慨,想必是不会与我相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