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站起,郑重朝二人接连作一长揖,又请管家拿来了不少灵药法器:“这些日子多谢二人屡次相助,再多留你们也实属不义。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日后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来临安找我。”
相逢虽是有缘,也有缘浅缘深之分。二人没推辞,也起身意图告辞。
安梓良一路将二人送出门外,临了,连蔷还是没忍住,扭头朝他轻声道:“我方才的话,不是在宽慰你,你姐姐……的确是这样想的。”
她这句话虽没头没脑,但安梓良一听,咬着牙,霎时间,眼眶通红,眼泪又要滚滚而下。
迟星霁站在远处,没听清他们之间的对白,只静静站着。
连蔷没再多说,二人匆匆赶至郊外。连蔷本以为按照旭泽的性子,却想办法逃出来,可几日过去,他竟还留在那儿,盘膝坐着。
见二人折返,他登时立起,没瞧见第三个人,神情顷刻沮丧了起来。
连蔷刚要开口说明,袖中的光团却先一步飞了出来,绕着旭泽上上下下飞舞了一圈又一圈。
狐狸不明所以,光团绕得越多,他紧锁的眉头便也越松开,直至后来,他略带惊异地喊:“思葭?”
光团上下飞了一段,算是点头。
旭泽忙惊喜地摊开掌心,好叫她安安稳稳停在上头。看着看着,他的双眼一红:“你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安思葭已没法回答他,只柔柔地发散着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