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葭想说的话有万千,到最后,她也只能笑着说:“我要做的事太多了,我跟你讲过的,为了让更多人好好活着啊。”
旭泽问起过她的来历,都被她一一含糊过去了,阅历不足的狐狸也只当她是个极其厉害的人物,并不知晓她实则是城主的女儿。
妖魔当道,于乱世中为同族称起一片天,也实属艰难。
“……可这些事,”旭泽的眼里似有恳求和好奇,“真的不能让别人去做吗?”
安思葭的眸光骤然一亮,随即熄灭,摇摇头道:“不可能的。”
“为何不可能?你甚至都没有试过,凡事先试一试,不是你告诉我的道理么?”旭泽捕捉到了她一瞬湮灭的光,义正言辞地反问道。
安思葭已不记得后来他们是怎样分别的,直到回府,她都还在思虑这个问题,差点不慎撞上了尽兴而归的安梓良。
“长姐,你今日怎么冒冒失失的?不说这个了,看,我给你带的!”安梓良兴高采烈地展示着他手中不知某地的特产,是枚水头很好的玉佩。
安思葭冲他勉强笑了一下,接过揶揄道:“出去玩还记得给我带礼物,难为你有心了。”
“若非我提醒,这小子哪里记得。”伍淑姿款款而来,笑着点了点儿子的额头。
“母亲。”安思葭稍稍倾了倾身子算作行礼。
伍淑姿笑着应了,又关切地探身过来:“这是我和你弟弟一同挑的,葭儿可还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