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只是不合谁的心意,就该被抹杀。
可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再没了拔地而起的机会。
“是啊。可惜我察觉得太晚了,说不定,我要是早点遇到你,你和我说这些,我也能早些看开。”安思葭故作轻快道。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就以为自己要这样过一辈子了,看不清的前路,看似刻苦实则浑噩地度日了——后来,旭泽出现了。
那日,双亲与胞弟都外出,安思葭早已习惯被落下的感觉,可偏偏生出了鬼使神差的念头:去外面
走一走。
世人都以为安城主的长女性情乖顺,深居简出,没人知道,她实则是不能外出。这样一来,却也方便了安思葭,至少没人能识得她。
她顺利地从偏僻小门离家,从未见识过这样的人间盛景,心里原先模糊的“安居乐业”四字忽地清晰起来。
恰巧这时,有只犬似的小兽在市集间穿梭,撞得四处人仰马翻、一片狼藉,安思葭不假思索一记灵力出手,那犬怪叫一声,逃窜而去。
安思葭接连几道灵力落在它身上,它慌不择路,竟被逼进穷巷。安思葭见之生笑:“竟是只狐狸……”
不待她笑容维持片刻,脆弱的喉咙已被利爪紧紧攀附,一双兽瞳里满是气急败坏:“你我无冤无仇,我又没做什么,你凭什么打我!”
脊背牢牢贴着椅背,安思葭没反应过来一只狐狸怎么突然化作了人形,却先一步笑了出来。
明明只要轻轻地将双爪收紧,就能让她毙命当场,旭泽终归还是没下手,反而在她的注视之下慢慢地松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