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几个几个请进去的,进去的人不少,出来的也不少——看看他们的修为,连蔷也知道他们是为什么被请了回去。
眼看着前面的人越发少,迟星霁却忽地低声道:“把手给我。”
连蔷不明所以,却也乖乖照做,迟星霁的右手虚虚地搭在她腕上——一瞬间,一股冰冷又熟悉的灵力顺着他们相触的位置,流进连蔷体内。
“这是……同悲的剑气?”连蔷倒吸一口凉气,她曾与迟星霁同床共枕多年,自然识得他佩剑的气息。
她话一出口,迟星霁向她望了一眼,这一眼若有所思,又很快被他掩去了。
连蔷抚抚心口,那剑气化入其中,便消失不见,仿若无物,却实实在在为她的心脏搭建起一层牢固的屏障。
曾经,迟星霁是否也是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像这样搭上她的手腕,将那道剑气封入她体内?可曾会想到,有朝一日,这道剑气会替她抵御他至亲之人的攻击?
而现在,他又是用什么立场,来……守护她的?
“这剑气,一能防身,二能封住你周身时不时逸散的魔气。”迟星霁适时解说,观他神色,似乎并不带什么感情色彩。
连蔷恍然大悟,原来是为了隔绝她的魔气……她摩挲了一下腕子,低低道了声:“多谢。”
在人类修士中毕竟不比身在妖修中,稍有不慎,便会招来灾祸。难为迟星霁拖着病体,还要为她多加思量。
轮到二人进去时,已没有旁人。领路的管家神色恹恹,许也是操劳一天倦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