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他修为,并不在我之下。”连蔷虽不服气,也只能实事求是。
迟星霁闻言道,将她上下打量一番:“可有受伤?”
“没有!”连蔷矢口否认,经他一问,却觉左肩上隐隐发热,真有了些疼痛的前兆。
现下迟星霁体弱,连蔷自觉要担负起守卫这一职来,势必是不能展现自己短处的。
迟星霁听罢点点头,正当连蔷以为她已然糊弄过去了时,迟星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触了触她的肩膀。
连蔷本能避让了一下,这一下,叫迟星霁瞧出了端倪。他端正了神色看向连蔷:“没有受伤?”
他总不能来掀她衣服,连蔷想要梗着脖子死不承认,可对上那双眼,她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不算伤,只是被握了一下肩膀。”
“自己处理,还是我帮你处理?”迟星霁斩钉截铁地给了她两个选择,而连蔷自觉起身,退到了床榻前的屏风后:“我自己来。”
纵然从前再亲密的事情也做过,可今非昔比,连蔷是做不到坦然处之的。她本想借着屏风遮挡,可这屏风透亮得很。怕她不适,迟星霁体贴地转身背对屏风。可他的影子无声地映在上面,瞧得连蔷兀自心惊。
明知他必然不会转身,她也生怕自己闹出太大的动静来,还有一种被窥探了的奇怪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