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可还记得,那日我们对于鲛人王上的争论?”
迟星霁微微讶异,连蔷见状,耐心解释道:“我当时并不觉得淮胥十分喜欢清姞,而你说各人有各人的看法。”
既然没人,她索性用词都大胆了些。迟星霁听罢,沉吟片刻,正当连蔷以为他在准备发表什么高见时,他缓缓道:“原来我们那是争论。”
连蔷哑然,全然没想到他的注意在这里,只得复言道:“你觉得不算就不算,只要记得有这件事就好,现下,我倒是越发笃定这件事了。”
“为何这么说?”迟星霁没反驳她,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来。
连蔷便将自己方才的推论和盘托出,再补充道:“他那日爱王后爱得要死要活,若有个好歹要一起同归于尽,今日发生了这样一桩意外,却不见他多么关心王后了,可见我们看到的,只是他想叫他们看到的。”
迟星霁若有所思:“有理,多亏有你,这些我都不曾察觉到。”
得到肯定,连蔷有些得意地一笑,谁知迟星霁又接了一句话:“你与他们见了不过寥寥两面,却能观察得如此细致入微,是有什么诀窍么?”
他发问求知的神情太过真挚,也因此,连蔷的笑容一僵。
她之所以能察觉这些,自然是因为如出一辙的心境,她曾经也拥有过。只是这些,她不能对迟星霁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