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蔷迟疑地接过,揭开瓶塞,一眼便认出这是什么。
是迟星霁摘得魁首之后选的净心仙乳,想是他请人将它与其它功效相似的药草凝练在了一起,扑鼻而来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
连蔷只瞧了一瞬,确认了它是什么,便摇头笑着将瓶子原封不动地还给迟星霁。
“你知道的,我不是自身道心有损,这个对我不会起什么作用的,”连蔷又阐述了一遍事实,“你也不必大动干戈,劳心劳力……”
“没有劳心劳力,这是我应该做的。”迟星霁迫不及待打断了她,态度坚决。
连蔷归还他玉瓶的手依旧伸在半空中,像是要和他比一比谁更执拗:“没必要的,你不如将时间花费在修炼上。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真的不必对我太好,不值得的。”
不知是哪个字眼刺激到了迟星霁,他再度用那种深远的目光注视着连蔷,吐字清晰道:“你是我的妻子。我本就该对你好一点是一点,没有值得与否一说。”
握着瓶颈的手一颤,连蔷的心也随之一抖,似乎有缺失的一角被不动声色地填补上。她抬眼,想去探究迟星霁眼底的神色涌动,但对方避开了她的目光。
连蔷咬了下唇,还是决定收下它:“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迟星霁没应。连蔷知晓这是他惯用的否认方式,也随他去了。
无功不受禄,迟星霁为她费心了一遭,连蔷想着要如数归还,便启唇关切道:“我瞧院里的那株灵树已经长出来了,你还在喂它血吗?对……你身体还有影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