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这里。”他肯定了她的想法。连蔷复将目光移向面前五六岁的奶团子,心里有了个大胆的念头。
她微微俯下身,佯装和蔼可亲:“小娃娃,你家大人呢?”
“你找我家大人作甚?”奶团子不吃她突如其来的亲近,又警觉地把门缝合起来些,“你要干什么?”
连蔷微微一笑,旋即扒开门缝,高喊:“连柏!快出来!”她行事武断,还没待奶团子叫起来,迟星霁就一把抄起了他,替她善后。
“爹!爹!爹!”奶团子也急了,恐怕长这么大不知歹人为何,更没有切实地遭遇过歹人,只努力扑腾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
“谁?谁?谁动我儿?”有人急匆匆行来,瞧见连蔷,揉了揉眼,食指点着连蔷,半晌说不出话来。
连蔷笑眯眯地凑上去,还不忘数落:“叫你儿子一个人来开门,真不愧是你——啊!”
她的后脑勺结结实实挨了连柏一记。
这次高声呼喊的便换作了连柏:“爹!娘!你们的不孝女儿回来了!”
托连柏大嗓门的福,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坐在了一起,连薇嫁得不远,听说了妹妹回来的消息,也拉着夫婿急急忙忙地回门,途中还差点崴伤了脚。
起初,连家人虽诧异迟星霁为何不回自己家,但也是客客气气地以礼相待,直至迟星霁说出他们已成婚,场上氛围当即变了。
本对迟星霁一脸欣赏、满口赞誉的连父脸一下子拉了下来,连柏表现得更为明显,阴沉着脸到处找笤帚去了,反倒是女眷的态度还算和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