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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连蔷与他对上目光,做了个口型,她在赌,赌奚文骥和她一样,不愿意迟星霁落到这个地步。

视线交汇,奚文骥立即了然她想要做什么,从来不和的两人现下却一拍即合,奚文骥没有过多犹豫,捏了个不为人知的诀。

下一瞬,连蔷已消失在人前,不知被传到何处去了。

唯有原地失神的迟星霁惊觉她的逃遁,呼吸急促地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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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蔷并未被奚文骥传送到了一处渺无人烟的树林间,她猜测那么短暂的术法,并不能支持她转移到太远的地方。

折腾了半天,连蔷强撑的一口气散了个干净,倚着树无力地躺下。身体里那种不由自主的矛盾痛苦卷土重来,转移的术法更是导致每个器官都有错位感。连蔷手握拳,塞到嘴巴里死死咬着,不出声。

忍一忍,忍过这阵就好了——命运像是终于愿意高抬贵手,放了她一马。紊乱的气息平稳下来,连蔷已是汗流浃背,松开牙,一只手已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

凝望着伤口,连蔷不合时宜地笑了。她曾经也是家里人娇惯的掌珠,哪怕一丁点的苦与痛都吃不得,曾几何时,忍耐也成了习惯。

直至身上的气息不再能被人一下察觉出来是魔气,连蔷才摸索着坐了起来。

她躲在这里只能暂避一时,一直躲着总不是个办法,但,主动去找迟星霁,重现人前,还是有暴露的风险。更何况,她对此地并不熟悉……

她的处境就这样变得极其被动了。连蔷想着,目光触及繁茂的树冠,意有所动。

虽然许久没有做了,不知功底退化没有——她试了试一根低枝的坚固程度,确认无误,三两下攀上了高枝。期间不慎脚滑了两次,好在有惊无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