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连蔷摇头,心里五味杂陈,隐隐有惴惴不安之感。
她当是太过紧张。一行人御剑而行,无极剑宗距离天道大会的比赛场地并不远,不过半日的路程。
队伍落在城门口,人流如织,必须得先登记,再放人入城中。
人声鼎沸中,连蔷心底里那股不安愈发明显,她终是知道这股情绪从何而来。原路返回是不可能的……连蔷飞速思考着对策。
见她颦蹙,迟星霁眼神关切,连蔷张了张口,话到嘴边又变成了:“没事,只是有些心慌。”
迟星霁还想再问,奈何连蔷态度坚决,只说自己是没休息好。
不敢直视他,连蔷垂下眼睫,袖下的手攥得越来越紧,她祈祷他快些离开,她好脱身,找地方……躲起来。
“星霁,先去领名牌罢。”奚文骥关注到了这边的情况,几步过来,唤迟星霁。青年向师长一颔首,又关切看向连蔷:“她情况不对……”
“星霁。”奚文骥又着重喊了他的名姓,意味深长,“再迟,会来不及。”
迟星霁略一思忖,便也遵从了奚文骥的意思:“我速去速归,劳烦师父先帮我照看她。”不再犹疑,迟星霁移动身形飞快。
他身影已远。连蔷再也承受不住体内的异变,在众目睽睽之下,跌坐在地。
“师父……”她冷汗涔涔,一手企图捂住自己的脸,余下那只则伸去够奚文骥的衣角,“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