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带出去。女人留下。”
男人又被拽着往外。
国公爷又道:“拿屏障来。”
“不用。”茉莉道,“都是女人怕什么。”
说着她动手解自己腰带,秀红指挥着丫鬟们将门槛窗口围了,
只见一片白腻的肌肤,别说疤痕,就是一颗痣都没有。
女人傻眼了。嘴里一直念叨着“怎么可能”。一直被带下去打板子时,还在嘟囔,“明明就是她,不可能找错的,不可能找错……”
“今日多谢大嫂了,明日我去找大嫂说话。”
大少夫人点头:“比起你帮我的,我这点算什么,走了。”
回到主院,秀红拍胸脯,一脸被吓得不轻,和茉莉说:“还好早前夫人一直有抹药
膏。”
茉莉:“要疤痕还在,也不给他们看。”
“是这个道理!”
寝房内只剩茉莉和国公爷两人。
严珂瞧着她换衣裳,目光落在她胸前道:“爷记得这里的确有个疤。”
当时他还问她怎么搞的。茉莉就说是摔的,他又问怎么摔的,看着像是烫的,茉莉又说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