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把几个男人都噎住了。
左贺春立脸红成刚出炉的铁。
严珂满面错愕瞪着他夫人。
茉莉忍不住乐呵:“难道妾身说错了吗?这男未婚女未嫁,干柴烈火,实属人性。谁要传闲话,是那些人迂腐虚伪,见不得别人快活。”
这下,别说几个男人,就连院子里的下人都垂着烧红的脸尽量躲得远远的。
左贺春立一拱手,话都不说,落荒而逃。
国公爷也想走,但这是他家。
国公爷踌躇着不动。茉莉上前拽他,他才亦步亦趋入了院子。
茉莉一笑:“爷可是觉得犟儿刚才的话不好听?那下回我尽量说得委婉些可好?”
严珂还能说什么。
茉莉:“爷别气了。咱们不然说说撮合韩副将和山茶的事吧。”
“撮合?”严珂似这才回过神来,“此事不妥。韩府不会答应的。且韩夫人在病中。”
茉莉瞧一眼垂着头的山茶,说:“可韩副将乐意,为了山茶,韩副将都从家里搬了出来。是韩副将娶妻,又不是他家里人。他家里人反对,他就要顺从吗?凭什么?”
这话又让严珂沉默了。他震惊瞧着他夫人,迟迟不言语。
茉莉又说:“妾身一开始还不乐意将山茶交给他们家磋磨呢。还不是看着韩副将整日消沉。妾身都看出来了,爷怎么就看不出?难道在爷心里,规矩比兄弟的一生快乐幸福还重要吗?”
自打有了这么个夫人,严珂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就像眼下,他竟然觉得夫人放肆的话有些道理。
他怀疑他是因着这话是夫人说的,才觉得对。
他沉默着不说话。
茉莉:“爷都能让我当国公夫人,山茶为何就不行?还是爷觉得我其实也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