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陛下为何不能为社稷着想,配合些?”
陛下脸已是沉得可怕。
国公爷迎刃而上,不卑不亢与陛下对视。
须臾,陛下道:“国公又为何三番两次拒婚?”
国公爷:“形势不可为。”
“国公倒是说说,何形势?”
“罗氏女心胸狭隘,段氏女虚伪狠辣,至于万氏女,是臣不得已而为之。”
陛下掷地有声道:“朕只知,三回,国公都是为了那秦氏!”
国公爷一时怔愣,半晌无声。
陛下道:“朕请问国公,若是今日朕迫你娶贵女平妻,你娶是不娶?”
国公爷硬着头皮回话:“臣已有妻子,为何要娶。”
陛下冷笑,毫不迟疑,更斩钉截铁道:“你之所以不愿,只是因为发现秦氏不是个好相与的。此女心思重,嫉妒心更重,国公怕她。”
严珂走出皇宫时,脑中仍旧盘旋着陛下最后的话。
他怕茉莉?他怕他夫人?
可明明是茉莉怕他才对。
严珂回忆和茉莉的相处,确认是茉莉怕他。他一个大男人又怎会怕个小妇人。
陛下真是胡说八道。
回到府里,尚未进主院,茉莉抱着满喜兴匆匆向他跑来。
严珂瞧着母女走近,站着不动。等人到了跟前,又顺手接过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