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将和离书拍在桌案上,冷眼瞥她:“我竟不知你还有多管闲事的毛病。”
伸手不打笑脸人。茉莉一脸谄媚说:“都怪四弟妹,我问了她吴勋的事,结果转头她要挟我帮她。做人可不能言而无信,母亲您说是吧?”
“你这人何时言而有信过?”
茉莉又一脸委屈:“母亲这话,着实伤了媳妇的心。”
一个奴婢转头张口闭口喊她母亲,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呀!
老夫人急得摆手:“少说这些没用的。就算老四答应,我也不可能同意。是她吴明乐要和离,当初进门时国公府出去了多少聘礼,眼下她说走就走,做梦。”
“要聘礼?好说,媳妇这就去趟吴府。”
茉莉说着转头就要走,老夫人和钱嬷嬷互瞧一样,都心知这人恐怕真能办到。
要吴府真的搬着聘礼来国公府,国公府怕是又要闹大笑话!
老夫人推钱嬷嬷,钱嬷嬷赶忙上前拦人:“夫人!这事不着急。”
茉莉疑惑转头。
钱嬷嬷福了下身,笑着又说:“这事也不是聘礼的事。老夫人也是为四少夫人着想,这吴府的门她定然回不去,一人孤苦伶仃自生自灭,老夫人实在瞧不过眼。夫人要是真为了四少夫人好,就该劝她别动那歪脑筋。”
茉莉瞧老夫人:“国公府留得住她的人,却留不住她的心。与其防备着四弟妹闹腾,不如放她走。四爷回来时也不算老,母亲再给四爷安排个填房就成了。”